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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est Five Albums in 2015

簡單來說就是我的二〇一五,最近又去了一趟日本,十九天旅程去了十五天的LIVE,距離把LIVE REPO 補完又遠了很多步。 2015已結束,還是先把打好了的五大專輯發表好了。 Top 1 PELICAN FANCLUB / PELICAN FANCLUB 選這團是不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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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1日 星期一

何謂 Indie ? 關於獨立樂團與主流樂團的迷思

香港的 Indie 圈子好像是在這幾年開始發展得越見蓬勃,或者是我一直沒有留意。

加上近年文青風盛行,突然多了一群「我聽 Indie 㗎」的人群,好像覺得自己聽獨立樂團就是獨具慧眼,高人一等,與眾不同,逆流而行,為自己打造不落俗套的形象,擺明不是資本主義的豬。
當然我不是否決這一群人,懂得聽 Indie 是一件好事。

無可否認最近這一兩年我也開始接觸日本的獨立樂團,和主流不一樣的是獨立樂團擁有更多的自主和自由去製作自己的音樂。

但音樂真應該以 Indie / Major 來區分嗎?

首先是為 Indie 釐定意義 

個人的定義就是簽了大公司的就是 Major
沒有簽的就是 Indie

Indie 

  • 宣傳費少
  • 自由做自己喜歡的音樂
  • 樂團可得到的收入比例比較多
  • 唱片店難以買到 CD 

Major

  • 宣傳費多
  • 自主性低
  • 樂團可得到的收入比例比較少
  • 到處也可以買到 CD

換句話來說 Indie 和 Major 其實只是大公司和小公司的分別,很多獨立樂團也有簽公司,UK Project 和 残響レコード/ZANKYO RECORDS 也是個人高度推薦的 Indies Label
(前者是 PELICAN FANCLUB 所屬,後者是雨のパレード所屬的。

兩者從來不是 Genre 的分別,Indie 可以有 Indie Pop ,Indie Folk,所以其實那些說「我只聽 Indie 」的人其實知說自己喜歡的是甚麼嗎?到底是音樂的本身還是喜歡打著Indie 這個名號的音樂。

像我喜歡的雨のパレード也將於春天由 SPEEDSTAR RECORDS 主流出道,所以主流出道了他們就不再是 Indie 樂團了。

那麼打著喜歡 Indie 旗號你不能跟別人說你聽雨のパレード了,因為他們是主流樂團,因為主流就是商業化,變得普及化就不再是與別不同了。

當然喜歡的樂團主流出道對我來說也是半喜半憂,擔心的是樂團的風格會否改變,像きのこ帝国般主流出道後的專輯少了很多 Shoegaze/Postrock 的味道,好聽還是好聽但少了讓我 Loop 的意欲,題外話,我最喜歡的是春と修羅、平行世界。



獨立時代發行專輯「Eureka」中所節錄的春と修羅。



收錄於主流出道的第一張專輯「猫とアレルギー」中的同名歌曲。

主流出道後樂隊或多或少到掣肘,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改變就是改變了,對從地下時期開始支持的樂迷來說可能是一件傷心事,對樂團自身或者是新的機遇。

又比方說改變我一生的 SEKAI NO OWARI,主流出道後的他們有更多的資源去製作自己喜歡的音樂,曲風得變得華麗了,樂隊變得成名了,今天已是可以走上七萬人的日產舞台的樂團,如果他們的曲風一直是花鳥風月,天使と悪魔這種的話,還可以像今天般有名嗎?

沒有華衣美服,拿著結他自彈自唱的深瀬慧消失於最近的演唱會中了。





對此我也深感惋惜,可是深瀬慧本人自己是高興的吧?
一直在夢中出現的巨樹,出現自己的演唱會中,變得越來越大。

一步一步走向更大的舞台,巨樹也變得越來越巨大,慢慢走向全世界。







主流出道,在更大的舞台發展,邁向全世界發展是很多獨立樂團的目標,獨立樂團不可能一輩子也地下,也許不是所有人都想成名,但玩音樂的當然會想更多人認識自己的音樂,當收入不足而支撐生活的時候,只有捨棄夢想,比起樂隊風格改變,這對樂迷對說是更加殘酷的事情。

在日本,樂團成員可以靠兼職工作來養活自己,有的在居酒屋,卡啦OK 店,古着屋,東京的時薪普遍是1000YEN(約65港元),1000 yen 在日本可以吃兩碗拉麵/兩杯 Starbucks。

在香港,普遍兼職時薪是40~50港元,首先在面值上已經有差距,其次是本身的價值,以物價水平來計,香港的40~50元最多只能買一杯Starbucks,姑勿論本身在香港生活就是一件難事,很少兼職可以支持到一個人的生活,有了全職工作的話就難以全心投入音樂。

金錢還是夢想重要?
夢想固然重要,大前提是你有能力支撐自己生活。誰不愛錢?我愛錢,我愛的不是金錢的本身,我愛的是其作為交易媒介的價值,有了錢,我可以多去幾趟日本,多買幾張專輯,多看幾場LIVE,多吃幾碗拉麵。

有了錢,樂團可以有更多資源製作音樂,買更好的器材,製作自己理想的音樂。

並不是所有樂團也會隨主流出道後變得商業化,失去個性,也有可以保持獨立性的例子。

サカナクション是最好的例子,這也是他們能在主流樂壇佔有一席的原因。



找一隊向著自己所希望的方向發展的樂團比起重新找一隊自己喜歡的樂團更困難。
這也是我一直找很多樂團聽的原因,人生中很多人也只能陪你走一段路,中學同學,大學同學,每一段關係也有結束的時候,樂團亦是,ONE OK ROCK 是最好的例子,近年的專輯的歐美化一直為人詬病,必須承認我不喜歡 35xxxv 這張專輯,整張專輯大概沒有聽超過十次。

當年他們的音樂我度過躊躇的中學時期,走到今天,我只能說我愛過他們,謝謝他們陪的走過那段路,我不能說他們變質,我又不是他們,我怎麼知道他們的本質,或者現在 POP 味十足的他們才是他們一直想做的音樂,作為樂迷我不能改變他們甚麼,我可以選擇的只有留下或者離開,選擇其他音樂。



當然也有些改變是好的,[Alexandros] 是難得讓我越來越有驚喜的樂團。
細心的讀者會留意我曾經在 [Alexandros] Premium VIP Party @ 武道館 LIVE REPO  中提及過歌曲的順序是按著第一張專輯開始,為的是感謝從獨立時期開始支持的樂迷,的確啊,很多時候看現場就是為了聽自己心中最想聽的那幾首,像我去多次 SEKAI NO OWARI 的 TOUR 也不能在現場聽到天使と悪魔⋯幸好他們還是有演奏的,只是剛好不是我有去過的演出。

在剛過去的「ご馳走にありつかせて頂きます」Tour Final @ 幕張メッセ中,我聽到了早於八年前已收錄的作品「Untitled」的現場演出,當下有種感謝喜歡上這個樂團的自己的感覺。



毋忘初心, [Champagne] 改名至 [Alexandros] 後主流出道後承接了新名的氣勢,曲風的改變更顯他們向世界第一出發的決心,初次聽ワタリドリ完全被驚豔,這也成為一首我向他人宣傳 [Alexandros] 的定番用曲。



很多我喜歡的日本獨立樂團也已經/將會主流出道,擔憂固然是有的,如何在獨立與主流間取得平衝正正是對樂隊的考驗。

說回香港獨立樂團,我有留意,我真的有曾經留意,只是真的不合我口味。
最近覺得小紅帽的音樂挺合我心意,除了女主唱。

香港的 Indie 界到底要花多少時間才能發展得像日本般成熟還是未知之數。
朋友說聽音樂的口味是個人的選擇,我不能說他們的品味差,只是意向不同。

但我覺得他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選擇的機會,生活在香港如果沒有像我這樣的一個打手朋友向你宗教式推廣日本樂團的話,你聽的只是主流音樂那一堆垃圾。
(抱歉我正正就不會包容你們奇特的垃圾情歌品味)

我們可以做到些甚麼?
在日本我最喜歡 TOWER RECORDS(打手模式又出現)
比起 HMV 和 Tsutaya , TOWER RECORDS 是最支持獨立音樂的,不一定是主流樂團才會得到宣傳,只要是值得推介的,你都可以在TOWER RECORDS 找到。

TOWER RECORDS 的 "NO MUSIC, NO LIFE" 實在把品牌形象定立得太好了。

在香港,根本連踏進唱片店也是珍奇的事情,何來會有唱片店推廣獨立樂團?






















雖然如此,生為日本樂團的打手,我是沒有資格說我要為推動香港 Indie 界發展出一分力。

歡迎向我傳教,推介覺得會適合我口味的香港樂團 :)


2016年1月24日 星期日

關於 Live for Live


突然覺得有必要來寫一寫主題,設立這個 BLOG 源於去年夏天在東京獨居的七星期,為了避免自己太墮落於是想用文字來記錄一下那年青春的回憶。

Live for Live,顧名思義,前者「Live」是動詞,意指生存,後者「Live」是名詞,代表我所去的現場演出,簡單來說就是生存為了看現場。

中二病患者總喜歡動輒就談論生與死,我就是表表者,不過這次真的動真的。

前幾天和友人談及有甚麼在支撐我的人生,我毫不猶疑就答「LIVE」,即使音樂仍存在,但Live 不能去,我還是會死亡。

雖然 Live 是建基於音樂,有音樂才會有 Live,但 Live 可以感受到的與音樂完全不同, 有種活過來的感覺,說實在自從開始看 Live 了以後我真質疑過去十八年的人生是如何度過來。

關於死亡,我比任何人都要恐懼,從未減退,越是長大越擁有得越多就越對死亡感到恐懼。

中學時期一直尋找人生的意義,讀大學吧,讀了大學人生就會變得順暢,於是我升上了大學,沒有參與過任何群體活動,沒有住宿舍,沒有上莊,圈子僅限幾個朋友,所謂的大學其實不外如是。

大學給予了我的是自由,因為所念的學系比較獨特的關係,我可以很隨心所欲的穿著自己喜歡的風格,即使我在當中還是會被認為是奇異的,即使上八半的 Lecture 也要全妝上課,但我覺得如果我念的是其他大學,大概更加沒有可以容立我的位置。

另一個自由是時間上,這些年一直打工多過上課,只有用時間來換取金錢才能做到我可以做的事,荒廢學業的後果是迎來Defer的危機。

家中沒有可以支撐我做任何事的金錢,只有不停打工才能滿足我無窮無盡的慾望。

在此鼓勵年青人要努力讀書,只有上大學才可以擁有無限打工的機會,只有在大學這幾年才擁有的自由,當然你可以選擇當個廢青打散工,擁有悠長假期,但我想大學這些時光就是讓我們培養自己的興趣,當然你可以選擇上莊成群結黨當個大學生應該要做的事。

我選擇了一個與別人有點不一樣的路,滿足了我自己就可以。

另外,再想勉勵一下年青人,雖然至今仍然沒未能確實找到人生的意義,看 LIVE也不能看到七老八十,趁著年輕的時候多衝點 Live和 Fes,總有一天我也會失去對 Live 的熱情的吧,PELICAN FANCLUB 的 LIVE 也不能讓我看到老的吧⋯認識他們是我人生最有意義的一件事,甚至覺得自己的活著就是為了與他們相遇,像愛情小說般,但我的生活就是和音樂在談戀愛。

香港的學業壓力之大我明白,像我這樣渾渾噩噩的人也能活到二十歲,迎來第二十一年的人生,人生並不美好,人生是一團糟,我們可以做的就是自尋快樂,自命不是一個晨間劇女主角般樂觀的人,但我擁有在垃圾堆中尋找快樂的能力,只要有音樂,只要有 Live,只要有日本,我就覺得這個世界仍然很美好。

音樂拯救世界。



2016年1月19日 星期二

從ONE OK ROCK 香港演唱會看港日演唱會文化



第一次在演唱會結束後第一個念頭是分析一下人類行為。

第一次看 ONE OK ROCK 香港演唱會時我才十八歲,仔細的讀者大概會發現那是位於人生ライブ歷第二項。

兩年多過去,曾暗暗向自己承諾一定要到日本感受一下現場氣氛的我,2014年去過 CDJ 看 OOR,也於2015年五月終於在静岡看了35xxxv JAPAN Tour,總算一完當年的心願。

看 Live 的經歷也不過兩年多,但我相信在日本我的 LIVE 歷不輸比任何人,即使是日本人(笑)

在香港看過的LIVE不過十場,所以我承認我對香港演唱會的文化不太熟識,單純想以剛過去的 ONE OK ROCK 演唱會的觀察來分析。

木頭人問題
只要在香港看過 Live 的話也會見識過木頭人,可以不受音樂節奏影響而擺動,屹立不倒,壯觀如兵馬俑般,演唱會結束後Facebook 紛紛爭議,首先我想為香港木頭人平反一下,木頭人不是香港獨有文化,即使在LIVE文化濃厚的日本,也可以在LIVE中見識到木頭人的影子,當中尤其以 LIVEHOUSE 最為嚴重。
這裹指的是小型LIVEHOUSE,大約可以容納兩三百人。
由於個人喜好關係,我很少在這種LIVEHOUSE 看比較重 Core/ Punk 的樂團,曾經有一次在渋谷Milkyway 看過一小型的Circle 和 Diver,看音樂類型區分觀眾的種類,習慣了會動的樂迷不管在哪個場合還是可以一起做運動。

大概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歡雨のパレード,先把他們歸類為文青團(可不是香港那堆寫作文青的人),樂迷也是打扮很お洒落,奇怪的在他們的LIVE 很多人也是木頭人(笑)

雖然第一次的時候我也因為被他們驚豔到差點成為木頭人,愣住看他們。

有一次跟主唱和鼓手討論一下這個情況,明明在 FES 的時候,日本人都會很隨音樂擺動,但到了這種小型 Livehouse 時,他們就木頭化了。
鼓手跟我說可能因為日本人太害羞吧,因為在 FES 的時候都是有一大堆人,所以也混在一起亂舞,在 Livehouse 的話因為人太少,擺動好幾下也會被留意到。

問題是我覺得,無論你的肢體再怎麼不靈活,聽到音樂身體不其然擺動是自然的吧。
即使雨のパレード不會讓你想要 2 Step / Mosh ,但輕微地搖搖頭也是會的吧?

我問他們,最理想的是怎樣的反應,果然還是隨著音樂搖擺吧,即使只是輕輕的擺動。



(個人2016年最看好的樂團,LIVE表演比CD 好一萬倍的例子)

瞬間又變回雨パレ打手Mode,焦點放回在 ONE OK ROCK 香港場,當晚我身處 BLOCK B 的中後方,和朋友組成了十人的 Mosh Pit,其實沒有太留意在場樂迷的肢體,會買 Block B 的人被我歸類為花生友,

到現在我覺得自己真不應該把自己的價值觀套在別人身上,原來這個世界上怪人何其多,只是這堆怪人名叫木頭人。

當然我不是歧視這些木頭人的存在,可能肢體有殘障,可能頭腦不靈活。

可是既然你是木頭人,那麼請你當好木頭人的工作,不要阻擋其他要做運動的人。
演唱會當天我和朋友在開場前已在BLOCK B 的後中央位置展現一副戰鬥格,一直在熱身,附近的人也很識趣地拉遠了和我們的距離,生怕自己被捲入戰圈中,只有我旁邊幾個男人一直在說「阻〇住哂」,在 Live 中讓位置給別人 Mosh Pit 是常識吧,但對於LIVE經驗匱乏的香港人來說這是一個苛刻的要求。


在日本的LIVE中可以分五類人。

1 衝前迷妹型
為了衝到最前列而不顧一切,這類人通常很少會參與 Mosh,雖然如此,戰鬥力可不輸給任何一個會衝撞的 Livekid,要知道第一行的競爭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擔的,首先你要擁有可以接受任何與任何汗味與自己混合的體質。

(必須承認我是不稱職的迷妹,偶爾在不能Mosh 的 LIVE 中我還是會想要衝前的)

2 圈子中心型

這種人是最典型的 Livekids,Band Tee + Dickies,LIVE 還未開始前已經三五成群圍在一起,準備作戰,LIVE 時會主導圍圈,示意叫大家退後,圍出最大的圈。

3 圈子追隨者

與前者一樣,也是 Livekids,不過顧名思義,追隨者只會附和領導者,只有前者帶動 Mosh 的時候,追隨者就會跟著圍圈。

4 花生木頭人
明顯純粹為了吃花生而來到,沒有想過要怎樣動,這堆人通常會站在後方,也會容易阻礙 Mosh Pit。






















 還有另一類人就是怕碰撞,很少會一起Mosh但會在圓周位置自己跳 Two Step,因為 Mosh Pit 的周邊位置空氣比較清新,也有更多位置自由跳 2 Step。

Mosh Pit 和 2 Step 到底是怎樣我也不多解釋了,在YouTube上找了片段。


話說一開始我也不會 2 Step 和 Mosh,肢體殘障的我一向同手同腳,後來去多了 Live 才慢慢變得純熟,甚至可以教身邊的朋友,經過我觀察發現,日本人都很有舞蹈細胞,香港朋友一開始都不太會跳,和我一樣擁有同手同腳的問題,但我教我一些本來不會看 Live 的日本朋友,一學就懂,既然如此,我就把肢體殘障作為香港木頭人的理由吧,這樣會更好說服,總不能一味指責香港人,以上目線叱責別人。

一般在日本的 Live,我會都選擇站在正中央後方的位置,通常都可以圍到最大的圈,旁邊的人也會識趣地向後退,不能接受衝撞的人也不是香港獨有,在日本也有會的,但大家都知道這是禮儀,讓出中央位置是常識。

另一個問題是臉皮問題,在日本的演唱會大家都玩得很瘋,我把這歸咎為日本人生活壓力大,只要在下班時間搭一趟電車就會明白,日本人的痴線是可以理解的,至少,他們有發洩的渠道,香港人呢?睇場 Live 都成個木頭人企係到?發洩?只在網絡世界上謾罵吧?

礙於面皮厚度關係,我想除了真的有看 Live 習慣的人才會參與 Mosh,像我這次在 Block B 後方與友人小圈子 Mosh,本來有想過會有不認識的人加入,結果是沒有的。
(大概因為想要 Mosh 的人都在 Block A 多吧)
想起了去年十二月去 Countdown Japan 時,晚上最後一場 Live 因為太累了直接在會場近廁所的位置看,朋友一起跳,幾個不認識的㗎妹走過來,問可不可以在這一起跳(因為花生位置多是花生木頭人,我們跳也是瘋狂被側目)後來我與朋友三人一起搭著膊頭圍圈,又有一對情侶走過來參與,五個人圍了個小圈跳,即使不認識的人也能一起玩得盡興,這就是音樂的美好。

又想起了去了五月在35xxxv 的静岡場,完場後一個帶頭的圈子中心型㗎妹一直跟大家擊掌,一邊快要哭的樣子說感謝,Mosh 可不是純粹的衝撞,其實可以很感動,很多時候看到本來素不相識的圈子中心者完場後互相感謝,一起拍集合寫真,音樂是無敵的。


在網上想要尋找日本LIVE/Fes 的片段非常困難,好不容易才找到這一段。
從3:19 開始看起,DJ BOOTH 其實在左邊的白色會場,可是日本人擁有著只要有音樂就被帶動的特質,每次的音樂節我也非常期待 DJ Stage,大概比真正的樂團表演還要瘋狂。

攝影問題

香港演唱會長久以來積累的問題,在打卡文化根深柢固的香港,難得可以看一場世界級樂團而且一票難求的演出,當然要拍幾張照片,錄幾條影片,向世界展現自己有幾Rock,

首先利申本人從未在說明攝影禁止的演唱會中拍照,這是自己的原則,除非演出有說明可以拍照,例如SEKAI NO OWARI 的演唱會是歡迎攝影的,Fukase 想要製造出像迪士尼的世界,可是大家在迪士尼看到美麗的事物也會想拍照的吧?所以SEKAOWA 的演唱會是可以攝影的。

我不是不喜歡拍照,我非常喜歡攝影,尤其日本的 LIVE 燈光與影像的結合實在太美妙,無論是誰也能拍出好照片,我的小小願望就是為我喜歡的樂團拍照,但因為沒有得到准許,作為台下的觀眾我是不會隨便拍照的,最多是演出前/後的照片,像這個BLOG 的COVER PHOTO 就是在 Rehearsal 時的照片。

當然我不是支持完全禁止攝影,日本人有時是矯枉過正的,有時候連演出後舞台上沒有人的情況下也禁止拍照,所以香港人拍幾張照也是情有可願的,不在這個時候表示自己有幾 Rock 的話也沒有其他機會了。

可是,真的有必要全場舉機嗎?

深受日本人文化影響的我一直覺得不能帶給別人麻煩,你要當木頭人,不要緊,不會阻擋到我看演出,但你全場舉機拍照則阻礙到我,大佬,會場已經有兩個大熒幕,你們一直舉機拍全場幾千個 Mon 叫我該看哪個是好?到最後你還是只會發一兩張照片上社交網站上,其他照片會因為手機沒容量有天會被你刪除,但現在你這刻舉機實在是麻煩別人。

更甚者是有人在演出途中 FaceTime,明顯手機鏡頭對著台上,而手機熒幕上遠方的友人大頭即面向著後方的觀眾,不能理解。

後來在網絡上得知原來有人一直舉機為廣大的強國人民直播全場,辛苦哂。

老實說我認為台上的演出者未必會在意我們攝影,加上 ONE OK ROCK 在外國演出經驗眾多,外國人出名喜歡拍照,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是文化差異吧。

我又曾經與去年在港開唱過的 the fin. 主唱討論過港台日的LIVE 文化。


The fin. 比 ONE OK ROCK 更像外國的樂團,主唱 Uchino 深受外國文化薰陶,他說香港和外國比較相似,而台灣則與日本相似,演出時靜到似圖書館。

我問他會否介意演出時攝影,他說很歡迎,這樣的話很像 Party,Party 的時候不也拍照嗎
,音樂本來不應有任何拘束啊,總而言之他對香港擁有很好的印象,因為大家都會亂叫啊起哄啊,自從被他說日本的觀眾太靜以後,每次我在日本看 The fin. 也會亂叫亂起哄(笑)

打手時間:大概 The fin. 今年也會來香港演出,敬請留意。

關於文化差異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去年十月我在大阪的 LIVEHOUSE 中遇上了一個泰國人和日本人,兩人於SHAREHOUSE 中認識,日本人本來是樂迷,於是帶了剛相識的朋友到這晚的 Live,因為第一次在日本看Live,泰國人很興奮,演出中間她問日本人可不可以拍照,日本人馬上說不可以,她再問當晚其中一個演出的樂手,樂手說可以,日本人很驚訝,泰國人很高興。

有時候我們真的把價值觀置入得太深。

正當網上討論ONE OK ROCK 演唱會中攝影問題很熱烈之時,日本Loudrock 樂隊 coldrain 發表了從今以後的演出可以攝影的信息。



coldrain 也是比起日本樂隊更像外國樂隊,再加上主唱Masato 的混血樣子,他們也是深受外國文化薰陶的一群。

由於本人日語能力尚未到達能夠精準翻譯的地步,請將就一下,明白就好了,如有錯請指正。

內容大概是說

學生時期時,我喜歡的樂團也不會來日本,一直看不到LIVE演出。

但是無論如何也想要知道LIVE 到底是怎樣的,於是拼命地在網上尋找海外的 Live 片段,那時並沒有像 YouTube 這樣的串流網站,花上了很多時間才能找到片段,那些都是 Fan Camera,畫質和音質也非常低質,和官方的MV,專業無法比較,
但對我說非常刺激,也是令我作為BANDMAN 的擴大夢想的重要的一部分。




在這一兩年間 coldrain 多了在海外演出,同時也接觸多了很多人。
在這個SNS普及化,世界的樂迷一同共享情報下,日本的演出是攝影禁止
因為日本的演出是攝影禁止,所以影片無法分享很浪費⋯
這樣下去刺激了我們的「Fan Camera」是無法日本存在的吧⋯




一定會有很多想好好守規矩的樂迷,現在日本的LIVE SCENE 不是我希望的那樣但我覺得可以進化變得更美好的。


因為知道日本演出場地是世界級高水準的,所以 coldrain 的 Live 想要嘗試走出第一步。


並不是因為不能所以想改變而是變得更趣。
(此處我不懂如何表達)

不希望被誤解認為沒有甚麼東西比得上LIVE,coldrain 的 Live 從來是以用眼,耳,身體來感受的這點理想是沒有改變過的。

並不是拜託大家都要攝影。


可是只要有部分的人做到的話就可以讓全世界的人看到日本的 Live 也多厲害,好像在現場看 Live 般。



以後也不會再有攝影禁止,請憑著自己的道德來攝影,這是我想要分享的,我相信著大家。


(圖片來源:twitter @Masato_coldrain)


雖然不能好好的翻譯,但我想我大概明白 Masato 的意思,的確有時候從觀眾拍的角度更能夠體驗 Live 的氣氛,也有些人是無法參與現場演出的,Fan Camera 的好處就是和更多的人分享,比較說我一直很喜歡雨のパレード和 PELICAN FANCLUB 的,他們的LIVE是比CD好一萬倍,可是因為在 YouTube 上只有MV,我根本不能向我朋友分享。

可是無論怎樣,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段吧,拍照不是不可以,只是請顧給一下別人的想法。

一句到尾,適可而止。

不過在今天這個世界,很多你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其實不是必然的,原來很多人沒有常識,原來這個世界垃圾何其多,有時真替強國人不岔,雖然是次演唱會的強國人眾多,而且不懂禮儀,但演唱會後各方都一味叱責他們,其實香港人有比他們好嗎?


場地問題





















(圖片來源: Amuse Hong Kong 演唱會及活動 Facebook)

是次場地是亞洲博覽館HALL 10, 場地安排與2013年時大致相同。
基本上場內的欄杆就如上圖,在每一個BLOCK間沒有任何欄杆分隔。



假設Block A1 有一千人,二百人沒有衝前的慾望,剩下的八百人一起在 Block A 困獸鬥。
















(圖片來源:The JAPAN Times )
以 Zepp Tokyo 作為比較

在日本的大型 LIVEHOUSE 都設有欄杆,雖然日本人都會守規地按照整理番號進場,但進場後都會分佈在各個角落,有人會喜歡靠欄杆,有人會喜歡衝最前。

欄杆的好就是一百人一起迫總比八百人一起迫好,記得在2013年的ONE OK ROCK時我是追在第三排,那種遇溺的感覺仍歷歷在目,一群沙甸魚向前向左向右。

當然欄杆也有壞處,無法進行大型 Mosh Pit,像我剛剛一月在 Zepp Divercity 看的THE ORAL CIGARATTES ,明明 Fes 時可以玩得超級開心,尤其是 STARGET一曲,主唱一唱起副歌「回る」,全場圍起大型 Circle Pit,那種痛快大概一輩子在香港也不能感受到。

(順帶推廣一下其他 J-ROCK,J-ROCK is not only ONE OK ROCK )



另外一個隱憂就是欄杆的可靠性,以香港熱愛衝前的力度,欄杆必需夠堅硬才能抵檔。
除非主辦單位加派人手在每個欄杆前監察,可是在目前明顯人手不足的情況下,主辦單位明顯不會為了歌迷的舒適而增加資源,加派人手。

加設欄杆來分流在香港是不可行的吧。

最後是衣著問題

場內不乏見到精心打扮的樂迷,有些腳踏四五寸厚底鞋,旁觀者如我也為她們感到憂心,雖然在日本也不會人人 Livekids (Band Tee + Dickies)Mode,但衣著分場合是常識吧,除非你是打算花生 Mode,只會站在遠離人群的位置,請你好好不要碰到別人,否則請你按場合穿衣著。曾經有次看 Live 在混戰堆中前面有女人披散頭髮,身上是毛衣,在她身後的我只能盡力擺脫她,溫馨提示一下女生,如果想在混戰堆中而不想頭髮被扯斷,可以束三股辮,馬尾不是好的選擇,除了會甩到後面的人外很容易會被扯到,三股辮的會因為是束在前面所以不容易被扯到也不會散,唯一一個壞處就是Headbang 時不夠爽。

















下一次 ONE OK ROCK 的香港演唱會又會在幾年後,衷心希望這篇文章能夠改變現況一點點,即使只有一個人也好。

還有,J-ROCK is not only ONE OK ROCK,其實大家可以留意多一點日本樂團。


歡迎各位批鬥又或作理性討論。


Encore 又沒有 Nobody's Home ,失望。

2015年12月5日 星期六

KANA-BOON 來香港開LIVE有感

最近都在忙學業,雖然不是稱職的大學生,但考試還是要溫書。
LIVE REPO 還是沒空打回,2016 能否補完所有還是未知數。
昨天見到KANA-BOON來香港開LIVE的消息,瞬間破壞所有溫書的情緒。

在FACEBOOK 打了一篇感想,順便發在這裹。

其實比起他們要來香港開LIVE,我更開心的是背後的意義。
一般而言,日本樂團所謂的亞洲TOUR只包括台灣和韓國吧,又或者只是台灣。
(題外話:經常見到有人說 J-POP 末落,新一代不如舊一代,
比別人多活一年就覺得自己高高在上,跟人說起日本樂團,見識到上目線,我聽洋樂的日本的算甚麼,這樣的話跟你們討厭的中國人又有甚麼分別,因為沒有見過真的聖誕老人就否決聖誕老人的存在,因為未見識過自由就覺得黨是最偉大的。)
基本上任何樂團公佈要去台灣我也不意外,因為是台灣。
(自從そこに鳴る也去台灣後我深深明白到)
前一天晚上才跟朋友抱怨對台灣的怨恨。
要是我住在台灣的話,一年可以去少幾次日本。
首先省去一程去台灣的LIVE。
要知道無論香港往返台灣機票破低價到五百也好,也比台南到台北貴。
香港市場細,除了毒男市場比較旺盛外,可以FULL HOUSE 的樂團少之有少,港人最愛的ONE OK ROCK 是個別例子。
[Alexandros] 去了台灣五次才終於在今年來香港。
所以請不要錯過 [Alexandros] TOUR 2015 "ご馳走にありつかせて頂きます" 香港公演
當武道館的屏幕公佈「12月香港台灣公演決定」那一刻,香港人的身分認同直線上升。
原來香港沒有被無視,原來川上洋平不是空口說白話。
可是比起準備要看第六次的台灣人來說,這根本不算甚麼。
雖然很質疑KANA-BOON在香港的叫座力,到底塞不塞到一半Music Zone,但第一次的海外LIVE是在香港啊!

2015年11月1日 星期日

十一月。



一年中最寂寞的月份,早在八月末的東京感受到秋意,香港的夏天卻遲遲未走。

步進十一月終於有一絲絲秋風,秋天是最適合穿衣服的季節。

THE NOVEMBERS 成立至今已十年,與最近大推的 PELICAN FANCLUB 同屬 UK PROJECT。

UK PROJECT 旗下的樂團質素都很高。

一早聞及 THE NOVEMBERS 的大名,可是最近幾個月才終於被十一月的美吸引到。

當初就是被這首今日も生きたね所吸引,腦內不停循環最後幾段。

なんて美しい日々だろう
なんて美しい日々なんだろう
君を待つ日々は
なんて美しい世界なんだろう

為甚麼世界上可以有如此美的樂曲。





2015年7月21日 星期二

SEKAI NO OWARI and my Life



2010 因為日劇而認識了當時還是叫世界の終わり的他們,那時真的沒想到現在會紅到登上七萬人的舞台。

到了真正喜歡上是2012年時意外的了解了FUKASE背後的故事,我喜歡有故事的人。
當時人生正值低潮(明明才16歲⋯果然是中二病的人才會喜歡上他們)

因為一句說話,因為從結束的地方開始吧。

我開始了我的音樂人生。

音樂拯救了我的生命,讓我從一個沒有夢想,對前路茫茫的中二病,活到現在。

覺得無論在甚麼時候,只要有音樂就可以落ち着く。

第一次去日本也是因為他們,他們讓我發現了東京的美麗也沒有太過份。

HELLO,GOODBYE,一直以來感謝。

明明我是如此懷念著「過去」以發憧憬著「未來」,為甚麼不能喜歡「現在」?

這句話成為了我人生的座右銘。

死亡是讓我們珍惜現在的魔法,如果沒有死亡的話,我們就會變得揮霍了吧。

SEKAI NO OWARI 讓我征服對死亡的恐懼 

(我還是很怕死的)

說深瀬慧是最影響我人生的人也不足以為過。

對啊,我們的中二病就是治不好的了。


前話

由於我今年暑假決心去ROCK IN JAPAN FES 2015,日子是在八月的首兩個週末,日產是在7月18,19,換言之我要去的話就要在日本逗留超過三星期,所以一開始是沒有去日產的打算。

雖然十月時 Fukase 跟我說了要去下次的LIVE,錢還是最大問題。

三月在香港見時也跟 Saori 說我去不了,可是因為我再度被 Fukase 向全世界介紹我,於是覺得自己不能不去日產,見證他們的努力成果。

決心去了,卻多次抽飛也落選,在Twitter找飛,結果遇上騙子,第一次在日本報案,發生了多種事情,錢好像可以取回了,算是不幸中的小幸。

五月在電車上遇上一個與NAKAJIN極似的男人,以為世上沒那麼幸運的事,原來我真的遇到了。

也在此藉機記錄一下那個奇跡般的相遇。

在新宿登上了小田急線的列車,通往下北澤,打算唱個K,突然發現自己把相機遺留在拉麵店,於是跑回店裹,幸好在原位,然後再度到車站,再一次登上小田急線的列車,成就這次夢幻般的相遇,

在電車上糾結了很久,明明自己近距離見過NAKAJIN,卻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NAKAJIN(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在日產七萬人舞台上的NAKAJIN有點不可思議)

於是我決定在快要到站的時候鼓起勇氣問(認錯的話可以馬上下車)

「すみません、NAKAJIN嗎?」
「そうです。」
表明了我是香港那個,FUKASE TWITTER介紹那個⋯⋯想繼續說的
但NAKAJIN說,知道啊,已經見過三次了(?)

啊⋯我自己印象中只有兩次的啊,於是跟他說好像是兩次吧。
(後來想起HKAMF的時候四人在台上有發現我並向我招手⋯大概NAKAJIN把這次也計算在內)

NAKAJIN問我要去哪,我說下北澤,啊?已經過站了。

(對,我知道啊⋯所以我才鼓起勇氣問我,現在回想要是我在下北澤之前下車的話我們對話時間也只有短短的幾分鐘)

於是NAKAJIN帶我在下一個站下車了(明明他可以繼續搭的啊。)

到下北澤幹甚麼?

「一人でカラオケ」

NAKAJIN愕然,我說對啊⋯因為我怕跟朋友唱啊。
「香港也有カラオケ的吧?」
「可是日本的很便宜⋯而且也有我想唱的歌」
「為甚麼不在新宿唱⋯」(因為貴啊⋯要是在新宿唱的話這場相遇就不成立了吧)

我又跟NAKAJIN說剛才把相機遺留在拉麵店所以才登上這程電車,結果NAKAJIN的第一反應是,哪裹的拉麵?

果然他們都好喜歡吃拉麵⋯(SAORI以外)

早知道叫他介紹我好吃的,以後可能又巧遇。

後來聊了很多,說了第一次第二次來日本都是為了他們,最近幾次都沒有他們,很寂寞。

不過來年會有TOUR(公佈了所以我敢講)

當時我的背包很多手帶,我向NAKAJIN展示了,他似乎只認識ゲスの極み乙女(所以後來看見兩團的聚會也不感到意外。

跟他說了自己很嚮往TOKYO,TOKYO 就是我的FANTASY。
他說對啊,住在東京的話就~~~~~~

嗯,真是一個很奇妙的地方。

(奇妙到我搭個電車都能撞到我想見到的人)

跟他也說了被詐欺的事,他愕然。

好想說你們真的一票難求啊,日產兩日14萬人我求一張票也難。

經歷了這次,我覺得我真的不能不去日產。



























否則愧為被深瀬慧二度向全世界介紹的女人了。